Friday, April 27, 2012
《教育心視野》
《教育心視野》,是作為母親的我以文字記載成為中學生後的女兒,經歷青少年的生活剪影,因而觸動母親對華教課題的省思、各方塑造品格和人文教育的責任、以及溫馨親子及師生情的感悟。
這原本是從一個母親小我情懷開始的故事,過程中卻逐步感悟到家長和教育工作者,一起用心開拓教育視野,以身教帶動親職教育,配合學校教育共同實踐以人為本的健全教育方向。最重要的事情常常卻是家長和教師最容易忽略的問題,那就是尊重孩子,瞭解孩子的意願,在塑造品格教育和親職關係中,以人為本的從心出發,才是教育成敗的關鍵之美。
此書概括4項教育部份、即“親職篇” 、“創意學習篇”、“人文品格教育篇”和“華教篇 ” 。
書中的主角“酷酷虎”是女兒的暱稱,在2011年女兒進入獨中升學後,對於我這個國民型中學畢業的媽媽來說,也是探索國內獨中教育的起點。
因為想了解更多,也喜歡參與女兒在學校的活動點滴,在過去一年多來,作為一個好奇的媽媽,我常常都不自覺的溶入孩子在求學生涯的趣事,並加入學校的家教協會後,接觸更多切身的華教困境,進一步激發個人深思華文教育問題、品格價值等感悟,繼而也從一些故事中牽引出師生之間的感動,以及親子之間的反思。
書里其中有12篇文章加入了女兒在參與有關學校活動或某些事件的心情感受,母女對話篇反映出從心出發的教育,來自教師、家長和孩子的互動,心的碰觸是生命教育的動力。
這本書其實並不局限於獨中的教育視野,而是以宏觀視野來看,教育的目的並不是學術分數定下結果的成敗,會讀書的孩子不會做人,彰顯品格教育的缺口。人們常常會掉入教育的迷思,回到原點探索問題的根源,原來過程中失落的是“心”。教育從“心”開拓視野,就不會局限於單一方向的格局。
希望這本書能引領關心孩子教育的家長和社會人士,一起為華文教育作出努力和支持外,更重要的是能和所有家長及教師一起成長,正面看待人文和品格教育為大人和孩子孕育心靈豐盛所帶來的影響。
這本書是可以讓青少年孩子們和父母、教師一起分享閱讀的,作為一個媽媽,和酷酷虎同樣是個“書虫”,我總是希望文字小小的力量,能和更多人一起在分享中成長。
《教育心視野》其實另有一層意義,因為這本書是從學校做起,是由“吉華獨中人文出版基金”資助出版,由吉華獨中“創意與文化推廣中心”的教師陳強華、趙少杰和伍曉薇負責策劃、排版與進行封面設計。封面攝影者是吉華獨中一名高中二學生許家勝。結合了很多人的“心”而有了這本書,然後書賣出的收入又歸回“吉華獨中人文出版基金”,回到人文教育的用途。
意即買一本書,即為華校獻力。
──楊微屏──
Tuesday, April 10, 2012
艺术,可以治疗
我是个相信艺术的人。虽然我不知道怎样诠释艺术,但是我相信艺术有治疗的能力。
最近,岛国掀起一阵艺术热潮。政府认为,是时候让人民接触艺术,以培养一个更有文化气息和文化底蕴的国家。因此,今年艺术节,把艺术带入邻里社区,让平民百姓参与艺术的表演,而不只是作为一个观众的参与而已。因此,有些表演,在酒店或建筑物天台进行,让非专业演员,也就是你我之类的大众参与演出。
我对于这样的心思特别欣慰,虽然有艺术界人士不以为然。因为这样一来艺术节没有所谓的大师出席,没有世界级水平的演出。
我想起我们老家。也许近年来,情况已经有了改变,可是人民接触艺术的机会是有限的。我们即便知道接受一些所谓艺术的熏陶能够陶冶性情,但是我们毕竟没有机会参与或观赏比如交响乐的演出,或芭蕾舞蹈的表演。最近距离的接触,也许只是潮洲会馆主办的水墨画展览,或民族舞蹈表演而已。
所以后来我来到新加坡,能够有机会观赏慕名很久的傅聪,马友友等等,到最近以很低的入门票去看梵高,莫内等人的画展,我非常感动。我觉得,这是让全民参与和提高文化鉴赏能力的很重要的一环,那就是让每给人,包括低收入者,都能够参与,不会因为经济能力而被排斥在外,因为艺术是属于每个人的,而不是有钱人的东西。
当然,让每个人参与的同时,我们也必须让他们接触到最好的,最精致的。
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艺术家,但是每个人都应该有机会接触艺术,因为艺术,是通往人心最深处的其中一条道路。
-- 蔡欣洵 --
Sunday, March 11, 2012
“藝術治療”
通過畫畫,帶出心中創傷的“藝術治療”。
在沒有預期的一個課程中,有了這個新體驗,把心中的陰霾撥開,正視自己的心。
大約是兩個星期前,遇見了一個導師,跟著指示用不同顏色的彩色筆,冥想生命中曾經歷的創傷,然後畫出了心里想畫的東西。過後,再跟著指示,畫出目前這個創傷給予自己的感覺。
畫完兩張畫,非常明確的了解到,11年前生命中最大的創傷,是一個永遠不能褪去的痛苦,但因為生命中還有其他色彩,還有更多需要關注的人,所以悲傷和痛苦都沉澱了,因為生命是不斷前進,不能回望。
從這個畫的解讀中,解讀的輔導師覺得我在最悲傷的時候,仍能把自己的悲傷縮小到邊緣,把專注力放在周圍其他活著的生命,顯示在最痛苦的時候,我還是非常堅強。
其實,有時侯很希望自己不是堅強的人,那麼就不必承擔那麼多的責任,就不會感覺如此心力交瘁。
不過,一想到如果自己變成那個軟弱、一味依賴別人的樣子,想著都覺得不能忍受哦!
經過這場“藝術治療”,這兩張畫,進一步確定自己已經走出來。
其實經歷那個生命中最大的創傷後,從此就很少會傷心很久,遇見會傷心的事情,也一下子就釋放,不會再讓傷心來為難自己。
那個不經意的藝術治療,反映出我從死亡的巨大陰影中,瞭解到時時刻刻要更珍惜所有周圍活著的人。
我想做很多事,比如用文字小小的力量,至少對少少的人帶來啟發。還想做很多很多的事,去碰觸生命教育的付出。我想,這就是我的畫中,陰霾上面畫出來的彩虹,所帶出的渴望。
──楊微屏──
Tuesday, February 7, 2012
随心所欲
都说三十而立,四十不惑,五十知天命,六十从心所欲。到了不惑之年,却对从心所欲有了另一种诠释。
最近和同学吃饭,谈论的话题,围绕在各自父母亲的身上。A说起带妈妈去做白内障的手术,B谈起她妈妈最近动的膝盖手术。然后我们交换关于治疗高血压的药所带来的可能的后遗症的讯息。同事在过年前,因为家翁患上失智症而时不时到外面去逛却不会回家而烦恼。后来我们聊起,都说我们原来都到了父母亲逐渐老去的年龄。
还年轻的时候,父母亲还健康,我们都不操心。没有想过要给父母亲去做健康检查还是什么的。常常,我们还会以为他们可以自由的活动,不需要我们去带。然后忽然之间,原来妈妈走路已经不比以前快,上楼梯已经不灵活,在厨房里手脚已经慢了许多。耳朵,眼睛,也已经不太灵光。这时,才恍然大悟,原来爸爸妈妈已经老了。
然后我们会很心急的想为他们做一些什么。比如,坚持他们一定要去做物理治疗,或者看某某医生,或者去餐馆吃大餐,或者买张按摩椅给他们。可是年老的父母亲却总是不领情。于是我们很气馁,很烦躁。
这时,我们和父母的关系对调的。我们告诉父母亲说,我都是为你好,要让你过的舒服一些,写意一些。听在耳里,怎么那么熟悉?却原来不都是我们小的时候父母亲对我们说的话吗?
我经过好一番时间的挣扎。
后来才觉悟到,其实,对待父母老去的心态,最重要的就是从心所欲。不是从我们的心,而是从父母的心。他们不要按摩椅也罢,不要去高级餐馆吃大餐也罢,即便我们知道在他们心里,不是不想,而是要给我们省钱,那就让他们去罢。父母亲心里其实也想为我们做一些什么的。当然,他们能够为我们做的,在这样的时候,实在有限。那就随他们的意罢。人生,还有几个六十年,可以这么肆无忌惮的随心所欲呢?而我们,还有几年,可以这样的宠宠以前也这么样宠过我们的爸爸妈妈呢?
祝大家从心所欲。
-- 蔡欣洵 --
最近和同学吃饭,谈论的话题,围绕在各自父母亲的身上。A说起带妈妈去做白内障的手术,B谈起她妈妈最近动的膝盖手术。然后我们交换关于治疗高血压的药所带来的可能的后遗症的讯息。同事在过年前,因为家翁患上失智症而时不时到外面去逛却不会回家而烦恼。后来我们聊起,都说我们原来都到了父母亲逐渐老去的年龄。
还年轻的时候,父母亲还健康,我们都不操心。没有想过要给父母亲去做健康检查还是什么的。常常,我们还会以为他们可以自由的活动,不需要我们去带。然后忽然之间,原来妈妈走路已经不比以前快,上楼梯已经不灵活,在厨房里手脚已经慢了许多。耳朵,眼睛,也已经不太灵光。这时,才恍然大悟,原来爸爸妈妈已经老了。
然后我们会很心急的想为他们做一些什么。比如,坚持他们一定要去做物理治疗,或者看某某医生,或者去餐馆吃大餐,或者买张按摩椅给他们。可是年老的父母亲却总是不领情。于是我们很气馁,很烦躁。
这时,我们和父母的关系对调的。我们告诉父母亲说,我都是为你好,要让你过的舒服一些,写意一些。听在耳里,怎么那么熟悉?却原来不都是我们小的时候父母亲对我们说的话吗?
我经过好一番时间的挣扎。
后来才觉悟到,其实,对待父母老去的心态,最重要的就是从心所欲。不是从我们的心,而是从父母的心。他们不要按摩椅也罢,不要去高级餐馆吃大餐也罢,即便我们知道在他们心里,不是不想,而是要给我们省钱,那就让他们去罢。父母亲心里其实也想为我们做一些什么的。当然,他们能够为我们做的,在这样的时候,实在有限。那就随他们的意罢。人生,还有几个六十年,可以这么肆无忌惮的随心所欲呢?而我们,还有几年,可以这样的宠宠以前也这么样宠过我们的爸爸妈妈呢?
祝大家从心所欲。
-- 蔡欣洵 --
Saturday, January 28, 2012
困
沿著蜿蜒山路去夫家過年,多年來一直不是我喜歡的感覺,到現在已經十多年,可是我還是沒有辦法去“習慣”。
在東西大道上趕路,我會戰戰兢兢、提心吊膽,不知道下一分鐘會發生甚麼事。
以前,孩子小,常常這樣趕路後,大年初一早上必發高燒,一個新年就在憂慮中度過,所以我一直都不喜歡過新年。
現在,孩子已是亭亭玉立的少女,大年初一發高燒的事情也沒有再發生。加上山的這一邊,曾讓人感到困惑難受的長輩已不在,因此近幾年來到異鄉過年的心情也比較放鬆。
然而,每年在山的這一邊過年,心情難免還是說不出的傷感。很奇怪的,每一年這個時候,就希望自己是單身者,懊惱自己的早婚。
以前,在新婚第一年就開始有這種心情,那時可能是年輕任性愛嬌,所以覺得在夫家很不自在,想和自己的父母一起比較快樂。
後來的十多年,農曆新年卻變成我最憂慮討厭的日子,因為母親不在了,所以總是牽掛父親一個人過年的心情是不是黯然神傷。偶爾國外的大姐和哥哥回鄉陪父親,那一年我的心就可以放下,其他時候則好希望自己是永遠單身的女兒,這樣就不必因禮俗所需而把自己放在山的另一邊過年,卻把心懸掛在家鄉。
心在的地方就是家,而老是這樣心不在,又意味著甚麼呢?
好像每一年就會陷困在這迷惘中。
──楊微屏──
Friday, December 30, 2011
搬家
最近忙搬家。
因为搬家,所以趁机在年底大扫除。我一直以为自己储藏的东西不多,所以信心满满的在一个星期以前才开始正式的收拾东西。然后才发现,原来在不知不觉之间,我在过去的11年,竟然累积了这许多的身外物。
因为搬家,所以趁机在年底大扫除。我一直以为自己储藏的东西不多,所以信心满满的在一个星期以前才开始正式的收拾东西。然后才发现,原来在不知不觉之间,我在过去的11年,竟然累积了这许多的身外物。
很久以前的学生证,国外的驾驶执照,年轻时写的文章和诗,过期的银行帐单,保险单。还有那一大叠,在数码相机之前的年代时所拍摄的照片。这些都着实让我惊讶。因为种种原因所保存下来的东西,在时间间隔越久之后,越显得不重要。那时刚结婚搬进来的时候,也许还保留着那一点对单身时的浪漫的情怀,所以很多这些东西都收了起来。现在人到中年,这些身外物的取舍,好象简单了许多,倒也不踌躇。
即便是这样,要搬的东西也着实很多。我和同事聊起,说单是书房,就已经10多箱的书和其它。同事说,那还少了。她搬家,箱子更多。遂想起很久以前的一首歌,叫”箱子“。箱子的大小,是旅程的长短。箱子的多少,是路途的远近。即便是两个人组成的家庭,到了中年,不管丢下多少身外物,还是有一定数量的东西累计。就像是我们的回忆,虽然很多过去是我们尝试忘记的,真的忘记的,愿意忘记的,却也还是有很多带不走的也丢不掉的。
一年又快过去。我没有写下新年新希望的习惯。因为很多事情,其实原来都不在我的控制范围内。不象搬家,可以决定要多少个箱子。在我人生的旅途当中,原来我能够掌握的,十分有限。 常常,我在这样一年就要结束的时候,特别感受到时间在我的手上飞快的,一点一滴的流逝。而我莫可奈和。
不知道在新的一年,在明年的年杪,我还会不会有遗憾。
箱子的大小是旅程的长短
箱子的多少是路途的远近
每一次开箱将岁月留在不同的地方
箱子的大小是旅程的长短
箱子的多少是路途的远近
每一次关箱体验了许多不同的成长
就这样常年累月的奔忙
无休止地开向幻想
然而到底是箱子开启了我
还是我开启了箱
然而到底是箱子关住了我
还是我关上了箱
-- 蔡欣洵 --
Sunday, November 6, 2011
誰以為這就是一定的答案呢?
大選要來的消息一直一直在傳,這麼傳著傳著,反正要來的時候就會來,也許是職業病使然,已經不會像一般百姓般,對政治的氣候抱持偏向哪一邊的懷想美夢。
忘掉許多馬後炮,我只記得在2008年3月8日以前,沒有人預知大馬的一場全國大選,會出現50年來最勇敢的變數。
我是普通的百姓,比人幸運的是可以站在前線參與大選的過程。在那一個大選計票日的傍晚,我負責的岡位是當權者的大本營,過去數屆都是從這里得到最快速的成績資訊,以及從這里的聯線可探到全國各地的概況。
抵達現場時,看見佈置得富麗堂皇的宴會場地,豐富的美食佳餚,就像過往一樣他們等著成績公佈後就要大事慶功。
然而,在會場里一分一秒過去了,詭異的氣氛逐漸充斥,應該來的領袖都躲起來了,雖然正式成績還未公佈,但現場的消息已窺見山河變色。
原本使用互聯網向報館傳遞最新拿到的選區成績,瞬間卻發現斷線,抬頭一望卻發現人們都把電腦和現場配備都“打包”準備“走人”,留下沒有賓客的宴會……。
那一夜,我不能否認,我的心情很愉快。但是平靜,沒有激動。
和大家一樣,我第一次看見原來每個人小小的力量,可以凝聚成浩大無敵的團結,把不可能轉變為新的變數。
時間,過去了幾年。
現在,再要問,人們還渴望改變嗎?
這種渴求改變的聲音像連鎖性的感染,從亞洲國家到中東國家。
微弱的聲音,努力凝聚起來的力量,人們沒有放棄的是要努力喚起墮落的迷失,撥開雲霧見到回歸正軌的希望吧!
到底誰“迷失”呢,是在祖國里,在海外的國人,或者脫籍的“曾經的國民”?還是在權勢名利政治手段中不能醒悟,看不見自己的人呢?
來屆大選,我們就會得到答案嗎?
誰以為這就是一定的答案呢?
──楊微屏──
忘掉許多馬後炮,我只記得在2008年3月8日以前,沒有人預知大馬的一場全國大選,會出現50年來最勇敢的變數。
我是普通的百姓,比人幸運的是可以站在前線參與大選的過程。在那一個大選計票日的傍晚,我負責的岡位是當權者的大本營,過去數屆都是從這里得到最快速的成績資訊,以及從這里的聯線可探到全國各地的概況。
抵達現場時,看見佈置得富麗堂皇的宴會場地,豐富的美食佳餚,就像過往一樣他們等著成績公佈後就要大事慶功。
然而,在會場里一分一秒過去了,詭異的氣氛逐漸充斥,應該來的領袖都躲起來了,雖然正式成績還未公佈,但現場的消息已窺見山河變色。
原本使用互聯網向報館傳遞最新拿到的選區成績,瞬間卻發現斷線,抬頭一望卻發現人們都把電腦和現場配備都“打包”準備“走人”,留下沒有賓客的宴會……。
那一夜,我不能否認,我的心情很愉快。但是平靜,沒有激動。
和大家一樣,我第一次看見原來每個人小小的力量,可以凝聚成浩大無敵的團結,把不可能轉變為新的變數。
時間,過去了幾年。
現在,再要問,人們還渴望改變嗎?
這種渴求改變的聲音像連鎖性的感染,從亞洲國家到中東國家。
微弱的聲音,努力凝聚起來的力量,人們沒有放棄的是要努力喚起墮落的迷失,撥開雲霧見到回歸正軌的希望吧!
到底誰“迷失”呢,是在祖國里,在海外的國人,或者脫籍的“曾經的國民”?還是在權勢名利政治手段中不能醒悟,看不見自己的人呢?
來屆大選,我們就會得到答案嗎?
誰以為這就是一定的答案呢?
──楊微屏─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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